表弟与母亲的秘密:
表弟与母亲的秘密
那是个闷热的午后,我无意间撞破了表弟和母亲的秘密。空调外机嗡嗡作响,却掩盖不住书房里传来的窃窃私语。透过半掩的门缝,我看见母亲正把祖传的玉镯往表弟手腕上套——那可是外婆临终前指名要传给我的物件。
表弟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、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。十五岁的少年,眼角却已经学会藏起算计。母亲抚摸他头发的动作温柔得刺眼,让我想起上周她拒绝给我买新手机时冰冷的眼神。
他们突然提到我的名字。表弟压低声音说:"姨妈,表哥最近总在您卧室翻东西..."母亲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掐进沙发扶手:"果然和他爸一样,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"
我攥紧的拳头撞到门框时,表弟猛地抬头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他竟对我露出胜利者的微笑。母亲慌张起身的动作带翻了茶杯,褐色的茶渍在米色地毯上蔓延,像极了我们之间再也擦不干净的龃龉。
那天之后,家里开始频繁丢东西。父亲的邮票集、我的毕业纪念册,最后连保险箱密码都被重置。每当质问母亲,她总用那种看罪犯的眼神打量我,而表弟就站在她身后,像条吐信的蛇。
直到搬家工人来抬走外婆的梳妆台,我终于在抽屉夹层发现母亲的日记。泛黄的纸页上写满对表弟生父——那个早逝妹夫的思念。原来二十年的母女情分,终究抵不过她看着酷似初恋情人的外甥时,心头涌起的替代性慰藉。
现在每次家庭聚会,我都要欣赏母亲给表弟夹菜时眼角溢出的柔情。她永远不知道,我把那本日记和玉镯的碎片,一起埋在了外婆坟前。